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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公主殿下的煩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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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大大的打了個噴嚏,弦茵剛剛才經過樹枝的擠壓與猛然塌陷的地洞所帶來的草根洗禮,辛苦的從一旁地下水溝裡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

「這挖洞出去的方法太爛了,下次要研發新的。」尊貴的公主忿怒的下了一個決定。

因為缺氧的關係使腦袋喪失一些方向感,弦茵在茫然狀態下闖進都城中心的伏理思市場,這個差錯帶給她無盡的麻煩,現在她每經過一個攤位,就會被眾多興奮的老闆給團團圍住。

「好久沒看到您啦,紫色長髮的姑娘。新商品,鑲嵌著紫晶石的上等髮夾!請您賞個臉吧,我給您打折。」

「不好意思,里歐先生,我今天不打算花錢。」

「噢,那邊的女孩請留下腳步!看看這個小巧可愛的木頭幸運符,買了再送惡咒娃娃。」

「對不起,我沒興趣。」

「嘿,小姐,試試這個,最新進貨的絹絲手帕!」

「我沒錢。」

「小姑娘,自製美容霜,讓您美到冒泡!」

「抱歉,我的錢包被扒走了。」

「漂亮的小妞,來點樂子吧。」

「混蛋!」弦茵揮出一拳,對方應聲倒地。她踩著登徒子的後背,正想再補幾拳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叫嚷聲。

『噢,聽這聲音,八成又是起了什麼爭端吧。』熟知本地作業模式的弦茵心裡想著,她拔腿追了過去,沒想到才跑到傳出紛爭的地點,一群跟來看熱鬧的民眾便硬生生地把弦茵擠到後面。

「喔喔~流血了!流血了!」前方一名興奮的少年大聲喊著:「好呀,用力打!」

這話讓弦茵忍不住皺起眉頭,依照她的經驗,這種狀況八成是無聊的街頭混混互毆戰,她「嘖」了一聲,轉身欲離。

「碰!」

後方傳來一聲恐怖的巨響,看熱鬧的人群紛紛尖叫了起來。

「噯,糟糕,」弦茵喃喃說道:「這可不管不行。」

「喀」地一聲,她放開包袱彎下身子,輕聲道:「上回是十秒完成,這次就挑戰五秒罷。」

微笑著,她左腳一踮,衝了進去。

「一!」

她喊了一聲,拉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

「二!」

左手一甩,一旁站著的民眾趕忙退至後方。

「三!」

側腰一閃,後方另一名少年撲了個空。

「四!」

左腳一踏,她踩上正握拳揮向自己的少年肩膀。

「五--!」

右手微微使勁,她抓住敵方手腕,手裡隨即傳出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

「呃……」

「喂!快住手!這可是艾斯克少爺,妳以為妳在做什麼?」

「做什麼?」弦茵加重語氣重複一聲,她放開眼前被她制住的紅髮少年,轉身瞪向對自己出聲的男子。

「我才想問你們在做什麼?仗著人多勢眾圍毆別人,真難看!」

「什麼難看!?」

「不只難看,而且噁心!」弦茵擺出一個不屑的手勢,看也不看那些正朝自己咆嘯個不停的一群輸家,逕自看向正抓著自己手腕、神色痛苦的紅髮少年。

「算你有種,被卸下腕關節也沒叫一聲。」弦茵冷然說道。

這話似乎刺激到這位名叫艾斯克的少年,他猛地抬起頭,俊逸的臉孔浮起一片忿怒的豔紅。

「妳…妳膽感這樣污辱我,我父親不會讓妳好過的!」

「你父親?你父親算什麼東西,放任自己兒子在外頭胡來,簡直差勁透頂!」

「妳瘋了!」一邊的小嘍囉倒吸一口冷氣,罵道:「敢這樣對韋卓那家族的艾斯克公子說話,真是不要命!」

『他?韋卓那家族的艾斯克?』弦茵心想,臉色刷地一聲變成一片慘白,說話的人見她變了臉色,得意地繼續說道:「哈,怕了吧!韋卓那家族可是開國先王封賜的長老五族之一哩,像妳這種野丫頭哪惹的起--唉唷喂,好痛!」

少年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弦茵正氣鼓鼓地掐著他的脖子,她用力抓住滿臉驚慌的少年,使勁把他前後搖來搖去,口裡連聲嚷道:「混蛋!你剛剛罵我什麼,再說一次試試看啊?」

「唔喔喔--」

鬧劇進行了好幾分鐘,等到其他小嘍囉趁亂逃到不知哪裡去時弦茵才發洩完過人的精力,他放開被搖到頭昏的可憐少年,轉身望向艾斯克。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韋卓那家族的公子,對於剛才所做的一切我覺得很抱歉,不過呢--」弦茵露出禮貌的微笑,眼睛卻透出一股不馴的傲氣。「我認為自己沒做錯,反正您也傷了人,等會我幫你接回關節,就算是彼此各退一步罷。」

「不必了,我可不需要敵人的同情!」艾斯克忿忿地站起身,表情卻是極度的痛苦,他抓住仍因頭昏而步伐踉蹌的少年,邁步迅速離開,弦茵單手插著腰,冷眼看他離去,耳裡還隱約聽見艾斯克吼道:「雷歐,你可不是斷了腿,走路有點樣子行不行?」

『哼,真討厭,兇巴巴的公子哥兒!』弦茵在心底咕噥著罵道,她抱起要送人的盆栽,突然想到:『糟糕,搞了老半天,那個被他們打的人呢?』

她邊想邊環顧四周,發現一個少年正垂首坐在牆角邊,身旁還掉了一本封面上印著『古老秘方!教您如何調製姆大陸傳統藥方』的厚書。

弦茵驚叫一聲,慌張地跑了過去,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對方沒有馬上回答,他咳了幾聲,才勉強睜開眼睛,抬頭朝弦茵笑了一下。

「您剛剛的表現真是英勇啊,公主殿下。」

聽到熟悉的聲音,弦茵「咦」了一聲,不禁激動地跳了起來,指著少年大叫:「天、天啊--道格拉斯!竟然是你!」

「哈哈,我也沒想到來幫我的人竟是您哩。」少年笑嘻嘻地說道,突然又瞇起眼睛咳了起來,弦茵小心翼翼的拍著他的背,嘴巴卻毫不留情罵道:「看你這種嘻皮笑臉的模樣,被打真是活該!」

道格拉斯用手背抹去臉上的血痕,苦笑著搖頭,沒有說話。弦茵低頭檢視他的傷口,問道:「你現在覺得如何?」

「嗯--腦袋很清楚,眼睛還健在,看書應該沒問題吧。」

「我不是說這個!」弦茵揍了他一拳,不幸的少年避無可避,硬是收下了一排並列於腦袋瓜上的腫包。

「唔噢!」

「哼,還懂得喊痛呀?算你有點長進!」弦茵將長髮甩至身後,她手肘微揚,輕鬆地拉起道格拉斯。

「你現在走的動嗎?」

「當然可以。」道格拉斯微笑回答,他撿起地上的書,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挺起腰脊踏出一步,但也僅只是一步的距離,他雙腿一彎又跪到地上,皺緊眉頭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你是不是傷到內臟啦?」弦茵憂慮的問著,她轉頭看看四周是否有人,小聲問道:「我揹你回皇宮治療好不?」

「不,不能這樣麻煩您……我自己回宿舍就可以了。」

「噢,好,回宿舍。」弦茵複誦一遍,無視於道格拉斯的意願,自顧自地就把重傷的道格拉斯揹到自己身上。她固定住背上嚷著要自己走的黑髮少年,急急忙忙的往蔚斯德學院的方向跑去。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平常要十五分鐘才能抵達的學院弦茵只花五分鐘就到了。她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的溜過正打盹的守衛老伯一路奔向宿舍。

「喀喀!」

生鏽的輪軸傳來幾陣嘎滋嘎滋的難聽聲響。推開宿舍後門的弦茵探頭看了看,確定此處沒有任何人以後才小心翼翼的溜進後院。

迅速的攀上樓梯,弦茵動作輕巧滑溜的宛如一隻溜進倉庫偷腥的貓,警慎戒備,絲毫不拖泥帶水。

凌亂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一個顯然是睡過頭的年輕院生,正慌忙的揹著一個裝滿書籍的包袱,緊張兮兮的奔向門口。

弦茵縮入門樑的夾縫,她的背脊緊貼著道格拉斯,兩人靠著牆壁,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那位院生的背影漸行漸遠,走廊上轉為原先空無一人的狀態,弦茵見機不可失,拔腿便急奔上宿舍的迴廊。

「我記得你的房間在三樓,是吧?」弦茵問道,腦子飛快的回想著過去道格拉斯對著自己抱怨三樓房間的簡陋,以及那忽明忽滅的燈光老是害自己看完書眼睛疼痛的情形。

她邊問著如何正確到達房間的路線,邊沿著通往三樓的階梯向上爬去。

「話說回來,會不會碰到其他和你同寢室的院生?」

「呃,我住單人套房。」

「對喔,拿獎學金的學生是住套房,差點忘了。」弦茵吐吐舌頭,她現在已經走上迴廊,正四處打量著與全國第一學府的宿舍的響亮名稱不甚相當的簡陋擺設。

一雙眼睛溜溜的轉了轉,她找尋著道格拉斯的寢室。

道格拉斯覺得自己的胃又開始痛了起來。他顯然不想冒著吐血的危險說話,只是遞出鎖匙,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噢。」弦茵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側身鑽入左邊一個擁擠的房間。

一進門便看見多到駭人的書,原本應該頗為寬敞的房間被數量龐大的書海佔去一半以上的空間,書桌、衣櫃、床舖甚至地上都放著一本本厚皮大書,只見眼前盡是堆的高高的書本,塌下來八成能壓死一個小孩,弦茵站立其中,舉步維艱。

她完全無法理解,道格拉斯竟然能生活在這種放眼望去盡是書本森林的世界,而且顯然還非常自得其樂。

輕輕地打個噴涕,弦茵甚至連呼吸都能聞到濃厚的紙張味。噯,不愧是道格拉斯的房間,風格實在是太明顯了。

弦茵先讓道格拉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再轉身一腳將佔據著床舖四周以及枕頭上的層層書堆全部踢開,當她轉頭見到道格拉斯露出不滿的神情時,只好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用手溫柔的清了一個位置,再把道格拉斯安置在床上。

她歪著頭,思索接下來的步驟,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從小她就是個健康寶寶,練武時頂多來個小擦傷,內傷倒是從未有過。

「要不要我幫你找醫生?」弦茵問道。  

「喔,不用了,您去找找我的書桌,有一罐貼著紅色標籤的藥丸--」

「藥丸?」弦茵喃喃重複,她探頭在擺滿瓶瓶罐罐的書桌上東翻西找,很快的便找到了一個貼著紅色紙片,標示著「胃潰瘍、出血、發炎專用」的小小玻璃瓶。

瓶中裝著一顆顆淺藍色,外表玲瓏小巧,宛如糖球般讓人垂涎欲滴的藥丸。弦茵將藥瓶遞給道格拉斯,接著又慌忙的倒了一杯水,緊張的盯著他吞下藥丸。

看到公主殿下手忙腳亂、神經兮兮的模樣,道格拉斯忍不住開懷的笑了起來,說道:「這種內傷沒這麼快好的啦,只是先止痛罷了。」

「先別說這些,我問你,之前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你為什麼會惹上韋卓那的艾斯克?」

「我也不知道哩,可能是我無意間做錯了什麼事吧?我個人對此是不太介意啦,只要他別踩到我借的書就行了,那還要還給圖書館呢…...」道格拉斯邊說邊從枕頭下抽出一罐外傷軟膏,遞給弦茵。

「幹麼?」

「我做給您的,您不是有在練武嗎?隨身帶著這個比較方便。」

「你會做這個啊?好厲害唷!」弦茵高興的接過,她將瓶蓋轉開,好奇地盯著裡面顏色詭異的藥膏。道格拉斯則興致勃勃的翻著前幾天才借回來的數本厚書,對自己臉頰和額頭上的傷痕視而不見。

弦茵伸出手指,拈了些軟膏塗在道格拉斯的傷口上。她邊塗邊問:「你在看什麼啊?」

「神石發掘年代紀。」道格拉斯興奮的回答,他熱切的眼神緊盯著書本,一副巴不得能把自己的臉貼上去的模樣。

「噢,神石。」弦茵冷淡的回了一句。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書櫃,上面放了一整排關於神石的書籍。

「我曾聽父王提起過這個玩意兒,那到底是什麼呀?稀有的寶石嗎?」

「不…呃,要說是寶石也算啦,不過我認為它具有比寶石還要珍貴的價值。」

「比方說?」

「研究的價值。」道格拉斯稍微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我翻閱了很多書籍,每本書介紹神石一開始出現的年代都不太一樣,【神石的價值】   說神石一開始是在椎尼文明時出現,   【歷史的傳承與興衰】   則認為神石一開始是出現在蘭亞特文明的末期。我認為神石最初比較可能是從瑞爾巴文明--也就是開始流行採礦的那時期出現。」道格拉斯驕傲的展示自己研究的成果。他停頓半晌,又道:「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需要更扎實的證據。」

「只不過是石頭罷了,哪個時代挖的還不都一樣?」

「噯!那可不是普通的石頭啊!」道格拉斯雙眼發光,崇拜的眼神開始飄向遠方。

「據說神石是由神明的祝福做成的呢……大概在一萬五千年前左右,人類可以借著向神石祈禱而獲得施展超能力與魔法的制約,不過現在祈禱的方法失傳了。」

「哼,什麼魔法!」弦茵手插著腰,模仿昂得司賢者的聲音說道:「魔法早就消失了,現在是踏實的時代……我老師每次都這麼對我說,不過,沒想到一臉理智的道格拉斯也會相信這種東西啊?哈哈,我們有志一同!」

「咦?公主,沒想到您也相信魔法的存在呀?」

「您什麼您?我從剛才就一直覺得渾身不對勁,原來是因為你一直猛用敬語的關係!」弦茵在道格拉斯的腦袋瓜上敲了一記,惡狠狠的警告道:「請叫我弦茵,再叫公主就揍扁你。」

「妳明明就已經揍了……」道格拉斯小聲咕噥著,一見到暴力公主的眼神飄向自己便馬上住口。

「別管那些討厭的頭銜了,你還沒講完神石呢!道格拉斯,你剛剛提到的制約是什麼東西啊?跟魔法有什麼關聯性嗎?」

「書上說制約是達成約定的規範,我想是指使用法術所需的條件吧。」

「是喔……話說回來,你指的魔法,是四萬年前皮克茲文明所發展出的超精神體振動嗎?」弦茵興致盎然的問道。

「不,我說的是神石冥想魔法。精神體振動的原理是借著冥想把意念轉化為磁能來控制,主要是利用自然介質,產生的魔力對應不強。和精神體振動比較起來,神石更像是一種啟動力量的裝置,能根據祈禱的意念產生特殊反應,不過我不清楚是靠著如何反應來推動魔力,但我認為,神石的魔力對應至少比磁能反應強上數百倍。」

「你是怎麼肯定的?」

「我讀了幾百次的羅蕊拉之頌,從裡面歸納出這些結果。」道格拉斯信心十足的說著,顯然對自己的研究成果非常滿意。

「羅蕊拉之頌,是那篇預言史詩集?那不是早就遺失了下半部嗎?而且那只是傳說,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你也信哪?」弦茵不以為然的說著。

「我認為羅蕊拉之頌背後隱藏的含意不僅於單純的預言。」道格拉斯說道,他放下『神石發掘年代紀』,拿起另一本書又繼續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不是預言那是什麼?好吧,我下次去藏書閣找找這本書。」

「藏書閣?」感應到書的氣味,道格拉斯馬上從知識海中抬起頭,整張臉高興的發光。

「藏書閣在西皇宮的地下室。」弦茵奸詐的說道:「只要你來皇宮找我玩,我就順便帶你去看。」

這個提議非常誘惑人,道格拉斯顯然是動搖了。

「這個…...可是我沒有任何可以進宮的高貴身份呀,上次我去找妳時被侍衛擋在門口。」

「咦?你有找過我啊?我根本就不知道。」

「當然啦,妳不是正在禮儀訓練,就是又偷跑出去。」

聽到此話,弦茵不禁尷尬的臉紅起來。

「好啦,我簽一個證明給你,你進宮出示證明就行了。」說罷,弦茵便直接從道格拉斯的書桌上拿了一張背面空白的收據。

「哦,你昨天吃奶酥當早餐哪?嗯……你等一下--【   我,弦茵‧芠斯特公主,允許道格拉斯‧安特生有自由進出皇宮的權力。   】嗯,這樣應該就行了。」

弦茵龍飛鳳舞的在收據上(現在已經升級為進出證明單)簽了一個名字,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枚戒指。

「妳怎麼不把戒指戴上啊?」

「我不喜歡讓人看見這東西。」弦茵答道。她轉了轉戒面,只見上方的鏤空花紋顏色一暗,往上翻轉的紅墨片取代了原本嵌在底下的鑽石。

「啊!是印章?好精巧的設計!」道格拉斯毫不掩飾的讚美著。弦茵若無其事的在簽名左方蓋上章印,並在旁邊加註了一排字:【   另外,我允許可以對道格拉斯施行搜身檢查。   】

「妳為什麼要隨身攜帶印章啊?」道格拉斯大惑不解的問道。

「哦!這樣才能有進出皇宮的證明。」

「侍衛不是認得妳嗎?而且妳不擔心戒指被偷?」

「普通人進的了皇宮嗎?認証要求是很嚴苛的,而且有些術士會易容術,聽說以前丹查馬王國曾有探子化妝進入皇宮進行諜報活動哩!所以我們自然要有些證明啦,至於被偷我倒是不擔心,反正我會武術嘛,想偷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弦茵自信滿滿的說著。

「還是小心一點吧。」道格拉斯謹慎的說道。

「你才應該小心一點,如果你讓我給你的證明被偷走或是弄丟,那你就準備完蛋!」弦茵恐嚇的說道:「不過我允許衛兵搜身,應該沒什麼危險,更何況絕對不會有人想到像你這種平凡的百姓有皇宮進出證明。」

「嘿--平凡也有錯喔?」

「平凡好啊,我很羨慕呢......噢,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弦茵露出謎樣的笑容,她從大包袱中掏出一疊薄餅,用一種宣布中獎的語氣說道:「來!這是你的生日禮物!別客氣盡量吃吧!」

「呃啊!真、真是謝謝妳……」道格拉斯瞬間露出一副快要窒息的神情,他忍著流淚逃走的衝動,硬是擠出高興的聲音。

「你喜歡就好囉。」弦茵滿意的點點頭。她伸了個懶腰,說道:「天氣真好,那我要去別的地方玩了,你行事最好小心一點,可別又招惹到啥一級貴族之類的人啊。」

「我知道,謝謝妳的提醒。」

「那就再見了。」弦茵將頭探出門口,確定走道沒有人後,便急衝出去。

見公主走遠,道格拉斯無奈的看著薄餅,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決定把薄餅埋到門口的盆栽裡。

『希望這盆花不會枯死。』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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