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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nd

你說這是一個遇見嗎?嚴格來說不是。

你說這是個邂逅嗎?嚴格來說不是,因為那天沒有下雨。

你說這是一個故事嗎?嚴格來說不是,你說是的話,教你國文的老師會被氣死吧,沒有起承轉合哪是故事阿!

那你說這是甚麼?嚴格來說,只是一杯咖啡的時間吧……

看著在空中吐出的白煙,那她的臉,聲音,表情像是相片一樣,清晰的在眼前。

「給你。」柏諭沒好氣地將那杯黑色液體放在我的面前。

「謝啦。」

「下次,給我去24小時的咖啡店喝咖啡別再來我這了。」

「知道啦!」

說完,我拿起了眼前的那一杯,喝了一口。

瞬間苦的味道在我嘴裡爆開,直衝在我的腦袋,我整個人像被打醒了一樣。

同時有一種酸酸的感覺流到了心裡,眼眶覺得熱熱的。

這時有人輕拍了我的肩膀,我轉過身去。

我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是她,那個晚上在我嘴上留下線索的她。

「給你。」她遞給我一張衛生紙,我愣愣地接過去,然後發覺眼上有顆濕濕的淚滑落,我連忙轉過身將淚擦乾。

「我可以坐這嗎?」她指了我旁邊的位置。

「當然。」然後幫她拉開椅子。

她坐上椅子之後,毫不掩飾地看著我,我則是故意不去看她,低著頭盯著我的咖啡,但還是會忍不住去瞄她。

她的笑容跟那時一樣,一點都沒變,不對,身邊沒有了憂鬱的感覺了。

「為什麼喝咖啡呢?」盯了我半晌後,她問我。

「那你為什麼喝酒呢?」我指著她手上的酒瓶。

跟之前一樣,一樣的問題,一樣的位置,只是互換了而已……

「為了醉。」她笑著說。

「我也是。」

接著我點了一根菸,她跟之前一樣,將菸拿去抽了一口,又要拿回來給我。

但是這是我沒有接過菸,而是雙手捧著她的臉,給了她一個吻。

她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我。

我接過她手上的菸,抽了一口,對著依舊愣在那著她說:

「還你的。」

菸跟酒精還有咖啡因纏繞著的吻。

她反應過來後輕笑了一聲,然後揚起了手上的酒瓶,我也拿起了咖啡跟她輕碰了一聲。

你說這是個邂逅嗎?嚴格來說不是,因為那天沒有下雨。

你說這是一個故事嗎?嚴格來說不是……

因為……故事現在才要開始。

AM   00:00   酒吧裡的咖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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