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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元梅牽著童芳,走在回到自己那幢小屋的街上,途中路經元梅工作的糖鋪,糖飴的香氣吸引著童芳頻頻張望。童芳隨即仰起頭,一臉期待似地探問:

      「梅姐姐是不是還在糖店工作呀?」

      「怎樣?嘴饞了吧?」元梅看穿了童芳單純直截的心思,故意揚起了話問。

      「嘻嘻。」童芳讓元梅道破心思,羞怯地輕笑了聲。

      「當然囉,昨日我可是已經在家裡準備了一盒糖等著阿芳,為了阿芳我不在糖店工作都不行呢!」元梅寵溺地揉了揉童芳的頭,口吻彷彿疼寵自己親生妹妹。

      「耶!阿芳最喜歡梅姐姐了!」童芳興奮地歡呼。望著那張滿足的面容,原梅覺得自己彷彿也跟著心滿意足起來。

      自幼喪失雙親的元梅,雖然有諸多鄰里長輩的照料疼愛,卻一直沒有自己的親人,所以每年姨父姨娘將童芳帶來託付自己,元梅總是相當開心。

      說笑間,兩人來至元梅屋外,恰見薛生自隔壁屋走出。

      「薛大哥!」看見薛生,元梅開心地招手喚聲。

      薛生聞聲望來,望見二人,點頭斯文一笑:「元姑娘。」

      「薛大哥今日又要出門呀?」看見薛生從屋裡走出,元梅如是推問。然而薛生看見了童芳,未先回應元梅的話,反彎腰屈下身,讓自己與童芳平視,眼角彎出溫溫笑意: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姑娘?」

      童芳見眼前這個好看的大哥哥盯著自己瞧,又直白地誇讚自己,又喜又羞得不敢回答,拉著元梅的衣角往她身後縮了縮。

      「薛大哥,這是我表妹,我住外地的姨爹姨娘近日忙,便讓她過來跟我住一陣。」元梅牽著童芳的手,將她微微拉到前方,跟她介紹,「阿芳,這是薛大哥,幾個月前搬過來的,住在隔壁。」

      童芳了解地仰起頭,綻出童稚的笑,「薛大哥好!」

      薛生溫雅一笑,探出手揉了揉童芳髮頂,隨即自懷中掏出一物,遞到童芳面前,童芳看見,喜悅地歡叫出聲:

      「哇!是梅飴耶!」童芳伸出小手接過,笑得更歡喜。

      「呵,漂亮可愛的女孩都有糖吃。」薛生溫笑道。

      「梅姊姊才漂亮呢!」童芳抓著元梅的手,笑得單純爛漫。

      「阿、阿芳亂說什麼!薛大哥,你別當真呀!」元梅未料童芳如是反應,雖喜又羞地駁斥。卻見薛生抬起頭望著元梅半晌,面上溫潤笑意依舊。

      「在下相信,元姑娘小時候,一定也是個可愛的女孩兒。」

      「哪、哪裡……」元梅難得聽見薛生誇讚自己,雖不是直接,卻也讓她心裡暗自一悸。她望著薛生,心裡多想問她,現在的自己,是否是個能讓他看上眼的女子。

      在元梅思索之際,只見薛生整了整衣袖,客氣地同兩人說道:「在下還得上王家,先告辭了。阿芳,改日到薛大哥屋裡玩吧?」

      「好呀!薛哥哥路上小心!」童芳興奮地點了點頭,喜歡眼前這個好看又親切的哥哥。

      薛生一揖,旋身離去。元梅望著薛生離去的方向,一時怔然,直到童芳無心的童言童語在耳邊響起:

      「梅姐姐直盯著人家看!一定是喜歡薛大哥了!」

      「人小鬼大,妳說什麼!」元梅一羞,懲罰似地搔著童芳的癢,叫她咯咯笑起來,扭著小小的身子,掙脫了元梅雙手,逃進屋裡,從門檻後淘氣地對元梅做了個鬼臉。

      「嘻嘻,梅姐姐喜歡薛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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