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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徹][白鬼]遲愛千年_3.初夜 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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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上面那篇裡,被白澤忘得一乾二淨的初H,的一小部份。

總之就是一個   白澤完全醉鬼+自以為夢遊,壓根以為鬼灯是一夜情路人女

的H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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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白鬼       冷CP慎入       試閱(約4000字)慎入

預計CWT40少量出本

一入腐門坑似海。

          -遲愛千年-

      基本上,鬼灯稍微試想過一番畫面,甚至懷著看笑話的心態而滿心期待著……那位一向笑臉迎人的神獸發現即將交媾的對象居然是男性時,會是什麼表情和反應?

      叫罵、揍人嗎?或者是嚇暈、淚奔呢?

      而若連醉酒中、神智不清的白澤這關都過不去,那他倒也能了無牽掛地投胎去了。

      無論兩人的靈魂有多麼相似、多麼彼此在意,他鬼灯大人不會接受伴侶對自身無慾卻與別人有肉體關係,而單身主義的某白豬亦不可能放棄性生活。無論未來是會繼續當仇敵也好、也或許千百年後終有一日心意相通……那也不過是,成為知己或熟人的程度吧。因此實驗結果若是男男沒戲唱,那便什麼也不必再考慮。

      「喔呀,」然而,把他那件襯褲直接拉下的白澤,盯著露出的性器看了一回兒,只說了這一句:「想不到美人是這種類型的。在神州大陸和日出之國都不多見呢。」

      嗯?

      「那麼,你會比較喜歡怎麼做……呢?」

      這語氣聽來竟是認真的,鬼灯有些愕然。他把目光移向白澤的褲襠,那兒撐起的高度未曾減去絲毫,只能說這位神獸的守備範圍還真是──寬廣得驚人。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瞭解白澤了,想不到原來還有更不得了的境界等在後頭。

      「您居然還做得下去?」

      「欸……」白澤搔著頭髮,傻笑著解釋:「其實我也只有去泰國旅遊時結交過幾位……唔,」

      「……」敢情是被當成貧乳系人妖了?

      「呵,美人吃醋了?」白澤揉了揉被狠狠往左右捏開的臉頰,毫不在意地回答:「結交歸結交,還沒做過就是了。嘿嘿。」

      「即使是這樣,您不介意?」對於床上尋歡時,善意的謊話與交際辭令,鬼灯並不打算較真。倒是對於白澤獵艷時涉足的廣度,他算是真正地認識了新的層次。

      「不介意喲。」在行為上,白澤自認算是個完全的女性至上主義者。

      「我喜歡的就是『女孩子』啊。」狹長的丹鳳眼神色溫柔,不摻一絲嘲諷,即使瞳仁深處仍盈著半醉的水光,語氣卻真誠無比:「嘛,在寬容的天仙或鬼族之間,或許感受比較沒那麼深吧。這世界明明如此廣大,卻有著許多靈魂,只因投胎時身體和心理上的性別不相符,就得在人間面臨無理的苦難……」

      「我啊,雖說講好聽是身為神明,看待眾生更應平等什麼的……但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多理由,對我來說只要一個人的心是女性,我就會把他當成女性仔細珍惜的。即便到了現代、不論在哪個國度,男身女心的人類通常都會過得比普通女孩辛苦不少,這點很令我心疼呢。」

      「嗯,這麼說你懂嗎?」白澤抓起鬼灯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上:「我啊,這就是我對『女孩子』的心意喔。」

      「啊啦,您還真是……」

      對於白澤這種完全搞錯方向的溫柔,鬼灯先是露出有些訝異的表情,接著又緩緩轉為瞭然的淺笑。

      ……這下子,拿您沒辦法了呢。

      很顯然,白澤大概是在神智不清又半夢半醉的情況下,依據習慣把躺在身邊的人都當女性了吧,所以才有了這番清醒時不可能對他透露的自白。雖然完全被誤會了心理性別,但,就這麼一段話,竟完全消除了鬼灯所有想吐槽的話語。

      他想起了千年前,讓兩人結上樑子第一個賭約。若那時便知這位神獸是以這般寬容的心思尊重每個靈魂自主認同的性別,或許,他當下也會心服口服地認輸了吧。

      撇開那些好色淫亂又輕浮的舉止,白澤在本性上倒確實算得上溫柔慈悲的好男人了,也難怪那人再不檢點,仍在女性間保有一定名望──總還是有值得人欣賞之處吧。

      「更何況呢,你還是個大美人。嗚噗──」

      更正,也很可能根本只是個純粹的顏控、外貌協會、守備範圍=沒有範圍……的偶蹄類禽獸罷了。

      才心軟不到十秒,鬼灯便收回了所有對白澤的認同與肯定,並順著怒火揮出了一拳。

      拳頭剛被毫不費力地接下,還來不及細想這罕見的異狀,他又頂起膝蓋、想攻向某神獸的要害時,亂動的雙腳忽然失了力氣,被輕易制住。

      鬼灯使勁掙了掙,接著用力瞪向白澤──這傢伙,竟用術法封住了鬼族的力量!

      ……在床上用術法?而且是道教正宗的制鬼之術?為什麼這位知識之長總是如此浪費才能?

      他不是不知道,平日打鬧時白澤多多少少有些讓著自己。畢竟神與鬼的能力值不同,尤其妖怪之長的白澤長久以來便被人們當做驅鬼的神和祥瑞來供奉,屬性上原本就佔了先天優勢,也因此,鬼灯對於白澤從不明說的退讓是懷有一點好感或敬意的。

      然而在此刻、沒有意識到對手是「鬼灯」的情況下,白澤下意識使了道術來對付,這令身為物攻派的鬼灯大人極為不悅、嚴重不悅。

      好啊,若是這傢伙平時也這樣以神力對待其他女伴,使人無法抗而進行交媾,那簡直下流透了。他轉世前絕對要向天國高層舉發這頭淫獸,或者,直接關進地獄動刑算了?

      啊啦,對了,這傢伙的前女友可是連自己都難以對抗的怪力僵屍呢。這種在床上用術法的慣性,說不是由從前的相處經驗累積下來的,難以想像他們之間到底會是多麼刀光劍影的PLAY……

      「你啊……想什麼呢,」白澤輕嘆了一聲,拉回鬼灯不知腦補到哪兒去的心思,再用食指緩緩揉開鬼灯緊皺成川字的眉心:「雖說潑辣型的美人也有自成一格的性感,」

      另一手放上鬼灯的腰,勾人的丹鳳眼此時瞇得韻味深沉:「但,男人的大腿附近還是別亂碰的好,尤其在這種時候……」

      他低下身,隔著自己薄薄的八分褲,將慾望抵在鬼灯的大腿上,使力蹭了蹭。

      「…………」

      「小姑娘,感覺到我這兒有多急了嗎?小心玩火上身喲。」狹長的眸子裡瞳色一深:「會這麼做是不想傷著你,接下來能再從容多久,還沒個準呢。」

      「嘖……」還真會使用討好人的話術呢。

      「畢竟是,那麼像的一張臉啊……」這句歎息的音量卻低到了幾不可聞。

      夢中發現床上有人,對他而言絲毫不奇怪。但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人,不論聲音、五官都如此相似?而那個人是怎麼也不可能躺在自己床上的。

      呵,想什麼呢……這話其實該問自己才對。

      白澤在心裡笑了笑。醉了也好,做夢也罷,就當這是尋常風月中偶然遇見的驚喜吧。

      「什麼?」光顧著在心裡賭氣的鬼灯沒聽明白,抬眼隨口問了一聲。

      「我說,」甩開多餘的想法,白澤一回神,便帶著溫熱的吐息湊近鬼灯的唇邊,輕觸了一下:「該上主菜了。」

                              --接下來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吻我吧。

      從未進入過異物的體內,此時正卡著兩根男人的手指,艱難地緩慢進出著。

      鬼灯咬著牙根,企圖鎖住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

      現在的情形就好比打針,他討厭那種無法反擊的痛覺,無奈交合的過程便是如此,他既然接受,那就只能忍。

      然而,白澤卻吻了上來,溫熱的舌不止細細品嚐鬼灯嘴裡的一切,還吞去所有溢出的呻吟。

      吻到中途,鬼灯稍微喘了喘,終於伸手推推白澤的肩膀,移開頭表示拒絕。

      這種接吻不外乎某淫獸在床上的應酬方式,就算能勾起情慾、減輕被侵入的不適感,但反正自己忍得住,所以……不需要。

      他不介意白澤怎麼對待自己的身體,卻仍想保有頭部以上的自主權,大概自己腦子裡還是個固執日本人的關係吧。

      白澤卻在此時認真地瞪著鬼灯,眼裡有少見的強硬:「你這樣,等等痛的時候會咬傷自己,我是絕對捨不得這種事發生的。」

      話鋒一轉,卻又看似深情款款地笑了:「但是,我也絕對尊重女孩子的意願……」

      「吶,萬一你心中有人、或為了任何原因而不想吻我的話,那就咬我吧,神明大人不介意的喔。」

      白澤向來只提享樂的邀約,卻不介入與投入感情,只因不需要愛,可能……也不稀罕愛。

      鬼灯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明明開頭還算得上一場浪漫的性愛,這看似貼心的口吻雖說令人心動,卻又透著一點悲憫的味道。

      或許,這就是那些女性、那些入幕之賓們,被這位神明大人溫柔憐惜的方式吧。

      難怪人人都誇白澤性子好、大方、在善惡方面的人格也算是無可挑剔。或許在長命得接近永生的神獸眼中,人也好、鬼也好、但凡芸芸眾生想追求的情,都短暫到搆不著他想要的層次吧。

      於是享樂、於是揮霍。

      畢竟已經活了太久,久到看破了庸俗短暫的愛恨,於是留下著獸性、卻收起了人性,只對著萬物慈悲。

      然而,白澤為補償心靈孤寂的無差別追求舉動,卻成了鬼灯最看不過眼的地方。

      於是他們一再交鋒、一再相戰,千年來為了彼此的價值觀一再爭執。

      然後,此刻的鬼灯倏然明白,在這場認知不對等的交合中,他能得到的便是對方因寂寞而反向施予、擴及所有女性的,溫柔和慷慨。

      憑他區區鬼族一世的冷徹,註定跨越不過這位全知的神明心裡積了上億年的荒涼。

      ……嘛,反正結論是如此,而等會連更深更私密的地方都將結合,這會實在沒必要在區區的嘴唇上矯情。

      鬼灯被自己說服,於是伸出雙手,摟住了白澤的脖頸。

      「我喜歡喔。」與在意之人的分離和遺忘都在眼前,經這麼一想,即便對方再敷衍,他也仍願意接這個吻。

      並且,做為聽了不少真心話的回報……他決定卸下對立時的重重心房,在白澤不抗拒的、玩玩的程度內,對其赤裸地坦誠。

      「欸?」突然疑似被床伴告白的白澤有點不知怎麼反應。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接吻。」鬼灯修正:「……也想和您接吻。」

      「這樣啊……」原本還傻愣的神獸聞言笑了,雙唇再度壓低:「我很榮幸。」

      果然呢。

      這個回答會比「我喜歡您,所以想和您接吻」更令床上的白澤滿意吧。

      當那濕熱滑膩的舌頭再度纏上來時,鬼灯心裡想著。

      若未來會有追究先後的一日,那便是他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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