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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徹][白鬼]遲愛千年_2.告別 下 (R18)

通篇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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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是    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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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哈──」

      選擇背對,因為不想看見某無恥神獸令人惱火的淫蕩表情。

      選擇接受,卻是想在對方清醒的狀態下,真實地與之交合。

      他不確定,這場性愛在兩人對立的漫長生命裡能否算上一塊里程碑,亦無從得知對方擁抱著自己時,較之擁抱過的無數女性,在心態和意義上會否有所差別。

      然而,在白澤熟稔且精準的技術面前,鬼灯並無足夠的餘裕去辨析自身心境上的彎繞曲折。事實上,光是脆弱的後穴被粗硬滾燙的肉杵進出間、那磨人的快感,身體便已快要應付不來。

      「吶,偶蹄類的表現,這位小哥還滿意嗎?」

      「閉嘴……」

      「我倒希望你這張嘴能再打開一些,還沒完全進去呢,已經這麼舒服了?」

      「………呼,」鬼灯咬牙,不再答話。

      窗外還透著晨光,桃源鄉的鳥鳴啁啾輕響;而室內只有交錯顫動的暗影,不時滴落的汗液間,雜著幾聲低沉壓抑的喘息。

      話語一但靜默,便只剩下肉體磨擦時曖昧的水聲。

      鬼灯並不介意這種純粹交歡的氛圍,或者說,這其實更接近他理想中的性愛模式──只須感受身體的溫度,不必費心揣度言語上的真假或勝負。

      然而,白澤向來耐不住他們之間橫亙的沉默──千年前的和漢親善大會上便已如此,如今亦是。

      愈不開口,心跳愈是加快,這令他有種錯覺,彷彿他和鬼灯之間,竟是真真切切地進行著溫存。

      彼此誰都還沒表過態呢,若是自己先透露了心動的痕跡,豈非大輸?

      白澤深吸口氣,忽然停下了動作,雙手調戲地來回揉弄眼前的臀瓣。  

      果不期然,對方因快感中斷的難耐,輕微地扭了扭腰部。

      白澤壓下衝刺的慾望,瞇起眼微笑:「你這裡……快要到了喲。」

      抽出了滾燙的肉刃,探入一根手指,明顯感受到鬼灯大人不得饜足的腸肉,正收縮得可憐。

      「哼,白豬。」

      「吶,我快射了,你這呢?」故意捏緊對方飽漲的陽物、惡劣地按住頂部,白澤抓緊千年難得一見的機會,開了全身繪眼的感知,打算細細欣賞平日一臉禁慾的鬼神、在自己的掌控下耽溺性愛的表情。

      壓下身體,往鬼灯的側臉靠近,正好看見一滴汗滑下那人鼻尖,喘著氣的嘴早已抿不住,正伸出半片舌,潤著水光、輕舔乾渴的唇瓣。

      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白澤忍耐不住,直回身體,再度把性器塞回那不斷收縮的內裡。

      「……放手……嗯──」

      地獄第一輔佐官的恫嚇,到了天國似乎有些威脅度不足。身後回應他的,是某隻無恥神獸一記又一記深頂。

      「啊,啊啊,放……」

      「這位客人,前面和後面,想讓哪邊先到?」

      老中醫邪惡地笑著。

      N千年來對漢方醫學的研究可不是玩假的,龍陽之術的精要於他而言雖然紙上談兵,但光論房中要領,白澤大人早已身為歡場老將,純熟的技巧再加上博學的性知識,只有如虎添翼可形容。

      「我再說一次,你再不放手就完了……」鬼灯低聲警告。

      是了,這副樣子、這種反應才是對的。

      爭執、反抗,相激皆為賭一口無聊的氣……這才是他們正常的相處方式。

      「那麼,」白澤發出了嘿嘿的怪笑聲。

      「不然……讓我射裡面吧?然後我也讓你射得舒舒服服,如何?」

      鬼灯的身體稍微僵了一回兒。

      相較於昨晚被誤當成女人時,白澤溫柔的態度,此時對方卻是清醒的。

      雖說男人之間不用特地避孕,「神獸」這類超規格的物種照說也沒有性病的困擾,但若直接射出也就算了,他摸不清白澤特意這麼問的用意。

      「抱歉啊,昨晚的事我記不太得了……」白澤一手仍然握住鬼灯的下身,另一手則移到了他結實的腹部,色情地摸上摸下。

      「但是,忽然很想嘗嘗射在小哥體內的滋味呢。」

      「然後再看著它慢慢流出來……那什麼,用你們的術語來說,好像叫做……中出?」

      果真是頭混帳東西。

      「除了無節操之外,還是個變態淫獸呢。」鬼灯喘了口氣,冷然否定:「……我拒絕。」

      明明對待女性時,是那般體貼呢。

      一旦對象換成自己,別說溫柔了,即便是平等地各自抒發性慾,也仍然懷著想羞辱自己的惡意嗎?

      「啊啦,真可惜,」白澤笑了,表情比桃源鄉裡處處採藥的兔子們還無辜:「但是……我好像忍不住了。」

      「你這──」

      「呼,呼啊,」白澤的粗喘聲也漸漸急促起來,除了奮力挺動下身之外,他的左手同時也握住鬼灯粗脹的男根,開始不斷套弄。

      「停,停下……混蛋東西、無恥淫獸、」鬼灯已然無法維持沉默是金的態勢,於是除了喘息、咬牙,剩下的力氣便全數用來咒罵。

      不料白澤平時早被鬼灯各種惡毒語言攻擊慣了,眼看著向來對自己拳打腳踢的傢伙,如今正伏在身下、翹起臀穴,承受自己腫大的陽物恣意進出妄為,而那張嘴裡不斷吐出的咒罵,此時聽起來簡直反差萌到了極點,他忍不住變本加厲,下身愈發興奮燥熱,連原本沒想過的惡作劇都動了念頭──

      「吶吶,」埋入深處之後停下動作,右手食指滑過鬼灯的背部,輕輕搔弄敏感的後頸,白澤笑了一下,然後溫柔地把他頸邊緊貼的濕髮撥開:「知道嗎?人體在官能緊張的狀態下,細微的痛覺也是很好的刺激,可以促使肌肉收縮,讓高潮的快感產生更多層次喔。」

      「先滾出去再來吊書袋,蠢豬!」

      不等鬼灯罵完,白澤已輕快地在他後頸印下一吻,接著摧動神氣灌入門牙,使力咬了下去。

      鬼族的皮膚比一般人來得厚,白澤這一咬可是認真使上了力,直到齒間滲出血腥味才停止。嘴上的施力方止,腰部立即動作了起來,先把原本停在鬼灯體內的陰莖推得更深,接著便加速開始反覆插拔。

      「嘶!」鬼灯的雙眼倏然睜大,對於後頸處的銳痛,身體的本能反應便是繃緊肌肉,然而腸道中的軟肉才剛被高強度地狠狠疼愛過,此時的緊縮更令內部觸覺無比放大,快感直接堆疊到了頂點。白澤被這陣急縮夾得舒爽無比,於是更加賣力動作,絲毫不留讓人喘息的時間。

      「呃,啊啊啊──」後方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電般傳開,鬼灯只覺得腸壁熱得像是要融化了,在不斷震顫的高潮之中,大股灼燙的液體噴濺到體內深處。

      然後白澤的手一放,他幾乎是瞬間就射了精,前後交雜的快感逼得身體幾乎難以承受和反應。

      「你這裡很棒。」

      「出乎意料地……我很喜歡喔。」

      白澤仍然笑著,半軟的莖身還在慢慢插送,餘下的精液一波波排出,被收縮的肉穴吞吃入裡,只感到身心舒悅無比。

      心理上的狂喜加上生理上的性歡愉,這快感已然遠勝事後可能遭到的報復。

      就算被打成殘廢又如何?

      鬥了幾千年,對於眼前這個人,第一次佔了壓倒性的上風。

      傷會好,痛會過,多少日子以來,他渴望的不過就是場實質上的、對鬼灯的完勝。

      繳械後的器官逐漸消停,白澤在鬼灯的背上亂摸了一把後,才心滿意足地抽出男根。

      「……嗯,」

      「啊……那個,」對方只發出了一個聽似呻吟的音節,白澤開始有些擔心。

      「呃,你、喂……還好吧?」

      面對等會的下場,白澤的情緒呈現出一種後怕的節奏。

      他晃了晃趴在床上不動的鬼灯,見對方仍無反應,於是動手把人翻了過來。

      被翻過身的鬼灯用手背蓋住了雙眼,看不見他的表情,然而平時習慣咬成M字的唇線此時仍半張著,不時微喘,顯然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

      「喂──好歹回我一句啊,嚇死我了。」見人是醒的,白澤鬆了口氣。

      嘛,畢竟幾千年來也沒聽過幾件地獄最強鬼神和誰的緋聞,雖然也可能是八卦雜誌都不敢報導,但以直覺判斷,這傢伙的性經驗應該不多……尤其和男性,搞不好自己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澤後怕之餘……又生出了點幼稚的欣喜。

      他決定拿出對待淑女的一半、呃,十分之一體貼,揉了揉鬼灯的腰。

      「唔,拿開……」

      「啥?」

      「你的髒蹄子。」

      沙啞的嗓音透著一絲罕見的虛弱。

      「別硬撐了,這些穴位對身體復原都很有益的,」一臉滋潤的神獸心情正好,連被人如此露骨的嫌棄,都未加以回嘴。「我可是看在彼此好歹也算過癮地來了一發,才……」

      「什麼……?」鬼灯移開了手背,目露兇光。

      「呵呵,好吧,我沒有說。啊啦啦啦~」這下連口頭調戲的成就都達成了,白澤大人心情好到不行,邊替人按摩、邊哼起了音色微妙的小曲兒來,尤其在看見鬼灯側過頭不理自己、並以手指塞住耳朵的動作後,更加愉快了。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鬼灯終於有了進一步表示,拿斜眼瞪著白澤:「夠了,拿開你的手。」

      「什麼嘛,我難得好心呢!」或許是鬼灯的逞強難得勾起了白澤憐香惜玉的性格,對方愈抗拒、他愈想一展體貼──

      就算是仇敵、就算是男人,但……卻也是個無庸置疑的美人。

      當然了,按著按著卻發現這塊豆腐意外好吃也是原因之一。

      這傢伙的皮膚之好不輸女孩子,不但摸來細滑,連那腰際凹下的線條也煞是誘人。

      居然有點捨不得停下了。

      而那即便強忍仍偶爾輕微溢出的喘息聲也很是悅耳,白澤深感受用,甚至有點想再……

      他的手滑向鬼灯的臀部。

      「就說停下了聽不懂啊,偶蹄類白豬!!!!!!!!!」

      不知由哪生出的狼牙棒挾風帶雨地揮來,在鬼灯大人的HP回復了四成以後,白澤毫無懸念地,被狠揍了一頓。

      「噗呃───────────嘔啊啊啊!唔!」

      「哈啊,果然還是這樣比較解氣。」回復體力的鬼神依然裸著身,坐在床上蹺起腳,對心愛的狼牙棒吹了口氣。

      「你這混帳!恩將仇報地一頓暴打之後,一個人滿意地自言自語個什麼勁啊,還算是個人嗎!」

      「我是鬼。」

      「煩死人了每次都耍這種段子玩不膩啊你!」鼻孔猶然噴著血,白澤也懶得吐嘈自己幹嘛每次都做這種球給鬼灯回了。

      啊啊,好煩。每次見面後和分別前都搞得像漫才一樣,算什麼笨蛋搭擋?他揉著全身上下被痛毆的部位,鼻青臉腫地一面抱怨、一面尋找醫藥箱。

      就在準備打開牆角的櫃子之前,白澤所站之處的地板忽然陷落,一股熟悉的不祥感掠過腦中。

      「該不會……」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惡又是你這傢伙昨晚熬夜幹的嗎啊啊啊~」

      「猜錯了,這條通道我挖好很久了──」鬼灯一臉鄙夷地瞪向地上被踩破的洞口:「昨晚只有換上薄脆易碎的地磚而已。」

      桃源鄉傳說中象徵祥瑞的神獸‧白澤(裸),再度由天國的陷阱通過現世、直直掉進地獄裡,伴著頭頂上傳來的聲聲嗤笑。

      「看哪,這頭牲畜就像垃圾一樣~~~」

      「你這變態吉卜力控,虧我還特地對你溫柔了點──」

      「呆──子。」

      當白澤一身狼狽地爬出房間洞口時,只見鬼灯已自床邊著裝完畢,拉開了他房間的門。

      不久前,那人一身曖昧勾人的痕跡,已完全沒入線條簡約平整的道服裡,腰後打上了俐落的貝口結、腰帶前亦繫好工整的死結裝飾,滿身陰鬱濃重的沉黑,徹底掩去內衫艷麗的暗紅。

      啊啊,結束了嗎。白澤可惜地想著。

      他忽然想起不知多少年前,學日語時翻過的《大辭泉》裡,有個名為「冷徹」的詞條。

      【冷徹】不被感情左右,能夠冷靜看清事物的意思。

      還真是適合這傢伙的形容。

      這麼快便藏起那身炙熱如火的顏色,如今,又要和他回到千年以前、那段把對方當空氣的處境了嗎?

      如今雖說誤打誤撞,卻也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怎麼想都令人……不甘心吶。

      「真傷人啊,小哥。利用過我,然後自己舒服完就要走了?」

      白澤垂著丹鳳眼,隨意套回睡衣跟著走出房間,一路送到店門口。

      「您說對了,白澤先生也就那點用處了吧。關於這兩日的招待,不勝感謝。」雖然到底是誰招待了誰,其實也搞不清楚了。

      「算了算了,就當小店極樂滿月例行的顧客服務吧,」連對話都彷彿回到了千年前,那個連互相仇視都算不上的生分謹慎。

      難以形容這種令人不快的氣氛。

      白澤感到有點不悅,卻也不知怎麼表達,於是沒耐性地揮了揮手:「我還要開店呢,別待這妨礙生意了你這惡鬼,滾回地獄去吧!」

      即便門邊鬼灯的回首,那表情給了他瞬間的疑惑。

      「那麼,」鬼灯難得地,行了三十度的鞠躬禮。「就此別過了,白澤先生。」白痴偶蹄類。

      相知、相戰了數千年,白澤是第一次,也唯有這一次──看不懂鬼灯的舉止是何意味。

      走出門外,那位滿身常闇的鬼神已不見身影,只有眼前那開滿花的徑道上,淡淡飄著一股菸草混雜了仙桃的香味。

      「呃,」白澤不甚確定地,問了門腳邊啃草的兔子:「那傢伙是在,對我行禮?」

      「對我的技術有那麼滿意?」

      「話說連我房間裡都挖了洞,到底是怎麼辦到的?真是個神經病。」

      白澤撓了撓後腦,走回店裡,決定繼續休業補眠。

      而兔子們也一蹦一蹦地跳開了。

      反正,來日方長。睡著的神獸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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