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O線上編輯室EP9:腐門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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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我些微瞇起了眼。

陽光沿著他的髮梢撒落,渲染出一片朦朧的光。

完全不敢眨眼,我近乎奢求地凝望著他。

就只想這般看著他,這樣就算下一秒他又再度消失,也能安慰自己,這只是場夢,就如這幾年來所做過的一樣,一切都只是場幻影,轉瞬即逝。

光線迤邐地太過刺眼,刺眼得令人止不住眼前的模糊。

我深刻地看了他一眼,最後一眼,像是要將它定格在眼底深處那般的深刻。

然後,我使勁力氣轉身,強迫自己往前走,向前看,不能再貪戀那些不屬於自己的。

看似太過灑脫然而我卻從來都不是個灑脫的人。

尤其是對他。

抿著唇,我費力的將腳抬起,然後一步步向前走,走向沒有他的遠方。

大抵是太過的靜謐,除了自己笨重的腳步我又聽見了另一個。

深吸了口氣,太過費力的、我說:「別再過來了。」

但是腳步聲卻愈漸清晰,也是,他從來就不會理會我的話。

就像當年恣意地闖入,又隨意地離開。從來都是如此。

緊捏著自己上衣的下襬,深怕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又被打碎,「別再過──」,話語斷在了他環住我的瞬間。

他輕輕將我旋過身,把我的頭輕按在他的肩上,復又將我攬住,重重的,像是要將我揉進他自己。

我什麼都沒說,也不想說,只麻木的靠著他,呼吸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然後他在我耳邊輕輕的呢喃著,「對不起。」

眼淚潸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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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寫長篇,但目前以我對文字的感覺和掌控能力,大概寫成長篇還是有點太勉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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