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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Restart ►04

甫踏進教室,又看到女同學們拋過來幾個試探意味頗濃的眼神,我就更無奈了。

我只想好好上課,沒必要這樣玩我吧?

看,有人靠過來了。

竊竊私語一陣子,女同學群中推派出一位代表,臉上帶著隱藏不住的興奮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皇甫宥,你知道崔正昊去哪了嗎?」

我給她的回答就是没反應,逕自拿出這堂要上的課本,狀似很認真的看起來,擺明就是不想告訴她答案。

不過要是以為這樣她就會打退堂鼓,那我只能說你太小看班上女同學了。

「該不會你對他做了什麼吧?」興奮的追問題出現。

翻過一頁,課本上的數學符號我還真是一個都看不懂,明明老師昨天都教過了,我現在看起來還是很陌生。

晚上回去要找胤求救了。

「他現在累到動不了嗎?」

一提到胤我就想嘆氣了,自家雙胞胎哥哥是什麼個性我會不清楚?

他很保護我,只要有一點點會讓我走向歪路的東西,他一律不准我碰,就連之前國中有人想誘惑我哈跟香菸,他都有辦法在我拿到前出現,然後揍得那個人不敢再靠近我。

沒錯,就是揍。

國中的胤有一張漂亮到女人都忌妒的臉蛋,可是他的拳頭更硬,只要有人敢嘲笑他絕對會反擊回去。

等到升上國二,附近地區已經沒有人不知道我們國中的皇甫胤臉長的秀氣,卻很會打架。

「需不需要撒隆巴斯啊?腰還好嗎?」

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胤徹底轉變?

我很難把他現在戴上眼鏡,坐在一群書呆子中間,認真專心唸書的模樣和以前凶狠的樣子聯想在一起。

他升上高中後收斂了一身狂暴的氣息,用斯文的外表隱藏的很好,只要不要有人觸他逆麟。

我心中突然一驚,糟糕!昊子這樣算不算碰到胤死穴?

「這位同學,妳坐到我的位子了。」昊子的嗓音在我附近響起,他晃晃橘色的頭毛,一派輕鬆地對坐在他位子上的女同學說道。

「啊,抱歉。」

盯著他恍神的女同學趕緊起身,在老師進入教室前回到座位上坐好。也因為老師時間抓的剛剛好,我沒機會問昊子我離開後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看昊子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就表示胤没用他封印了好幾個月的拳頭揍人吧?

心不在焉地聽著老師在黑板上解釋更深奧的排列組合模式,我的思緒不停繞著昊子和胤兩人打轉,直到下課鐘聲響起,我才發現已經過了兩節數學課,卻一點東西都沒聽進去。

「昊子,剛才胤有對你怎樣嗎?」趁他在抄最後的筆記時,我側過身問他。

「他在你離開後沒多久也閃了,還能怎樣。」昊子說話時頭也不抬,抄筆記的動作未曾停止過。

「呼,沒事就好。」我鬆了口氣。

「你還怕我跟他打起來?我又不是吃素的。」終於超完黑板上的重點摘要,昊子抬頭看了我一眼。

「是這樣沒錯啦……」

和胤的實戰經驗不同,昊子是柔道黑帶,兩人打起來可有得拚了。要我說的話、我也不知道哪邊會獲勝。

「好啦,我不會沒事為難你哥。」很豪邁地拍拍我的肩膀,他把課本收進抽屜裡,另外拿出一本我看起來很不眼熟的作業簿。

有多不眼熟?

不眼熟到我隱約想起昨天老師好像說過忘記寫作業會被*※○◎#,施以酷刑之類之類的──

「昊子。」回過神,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語氣之嚴肅連他的表情都跟著凝重起來了。

「什麼事?」

「我鄭重拜託你一件事,這是我一生唯一的一次請求。」

「你說。」

「請先答應我。」

「你不先說我怎麼知道。」

「你先答應。」我很堅持。

抬頭望向我完全沒動搖的眼神,昊子給我的反應是深深嘆了口氣,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可以說了吧?」

我正經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了,直接露出在他眼中絕對算的上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借我抄作業。」

昊子的臉垮下來,無力地攤在桌上,邊喃喃自語「我果然不該相信他的」,一邊朝我伸手。

「感激不盡!」

很自動地把昊子昨天晚上就寫好、下一節課要交的習題本拿過來,我翻到老師指定的那章,開始瘋狂猛抄。

昊子在一旁閑閑沒事做,乾脆找我說話,「難怪你數學小考每次都是全班最低,原來根本沒在上課嘛!」

他對我那本跟剛領到時一樣乾淨的數學課本搖搖頭,臉上掛的表情大概是無奈吧,我忙著抄沒看到。

「聽不懂,不會寫。」懶得跟他多說,我丟出結論。

「不懂可以問我啊,我又不會笑你。」昊子在一旁勸我,「現在高一的基礎如果不打好,以後高二高三怎麼辦?你想全部放爛嗎?」

抄完最後一題,我闔上習題本還給他,在上課鐘聲響起前果斷地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崔老媽子,你唸完了嗎?」

昊子沒什麼缺點,就是正義感過強,又愛對人碎碎唸。他曾經在回家的途中,對暗巷中企圖敲詐一年級的高學長們說教,想也知道學長哪會聽他廢話這麼多,先打再說。

據說等警察們趕到時,他們只看到一個橘色頭髮的不良少年站著,其他人全被打趴在地上,然後那個站著的不良少年還再說教。

從那刻開始,昊子的名聲就傳開了,礙於他的存在,高年級也比較不敢對一年級做出勒索的舉動了。

就說我身邊總會出現傳奇人物了吧?

嗯,正所謂「物以類聚」,會跟他們混在一起的我想當然……

不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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