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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風車之一

      時間:清光緒三十二年    

      滿清末年,光緒皇帝懦弱無能,腐敗的朝廷由慈禧太后把持朝政,外國強大軍隊入侵中國,意圖瓜分國家領土,朝廷無力對抗,只能受迫簽定各種不平等條約,不斷割地賠款造成民不聊生的艱困處境。

      白沙鎮位於中國湖南省長沙郊區一個偏遠小聚落,居民多以農業種植維持生計。

      鎮上的大戶人家胡老爺,年約五十歲,是一位體型高大、圓潤福態,滿頭短白髮,慈眉善目的老好人。

      他是白沙鎮上的大地主,擁有良田千畝,富甲一方。對於鎮上的農民和地方上造橋舖路的各種需求,總是出錢出力,毫不吝嗇的為鄉民付出。      

      胡老爺年輕的時候,參加過鄉試高中舉人,府邸還有光緒皇帝頒贈寫著『進士及第』」的皇匾,懸掛在家廟宗祠內做為榮耀。

      曾經在朝廷擔任過大官,但是他有讀書人的傲骨,堅持不與那些貪官汙吏同流合污。寧願放棄升官發財好機會,回到家鄉白沙鎮上開設私塾學堂,專程用馬車載送長沙的老師,到鄉間教導農民和孩童讀書識字,所以在地方鄉民尊封為胡大善人。           

      口  

      胡府是一間典型紅磚紅瓦的三合院式古老建築,為了展現大戶人家的氣派,建築物外面還是築起高牆圍繞,形成一棟巨大宏偉的深宅大院。前方是視野開闊的良田千畝,後方是綠草如茵的山坡地,和樹林茂盛的小山丘。

      家中的聘請的工人和奴僕就有百來人,有人在白沙鎮上胡老爺經營的米舖工作,有人在胡老爺特別成立的私塾裡工作,所有的人都很認真賣力,珍惜得來不易的工作機會。

      在胡府大宅廚房裡工作多半是,一群年長的中年婦人,最近新來一名新的年輕廚娘阿寶,年約三十歲。三個月前喪夫,經過米舖工人介紹給胡老爺認識,看見她堅強撫養一個兒子,需要一份薪水維生,點頭同意留她在廚房幫忙工作。

      阿寶的身型瘦高身材卻十分豐腴,胸部凸出臀部圓潤,長相也算清秀漂亮,一臉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完全不像是打雜廚娘。還好她工作勤快,手腳俐落,很快就在廚房內贏得婆婆媽媽的歡心,讓她得到這份賺錢工作的機會。

      她的獨生兒子張雄已經十歲,身材特別瘦弱矮小,身高不到一百二十公分,頭頂頭髮剃光一半,留下一半頭髮在腦後綁條小辮子。他總是緊閉嘴巴不說話,神情羞澀膽小,穿著破舊補丁的衣褲,永遠低著頭駝背走路,不敢抬起頭見人,也不理人,只是靜靜的黏在阿寶身旁,幫忙洗碗洗菜,默默做事。

      時間久了廚房的婆婆媽媽也接受他的存在,可是大家內心都在偷偷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智能有問題的小孩。大家都在背後嘲笑,叫他小傻個,他也不會反駁。

      胡府裡的大總管徐管家,年約四十出頭,臉型削瘦,兩側顴骨特別突出,眼睛細長尖銳,鼻頭下方人中留著兩撇小鬍子,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嘴臉,全年戴著一頂瓜皮帽,腦後留著一條長辮子。

      他是一個工作狂,打從年輕就跟隨在胡老爺身邊當起跟班,從管理帳務開始學習,認真勤快,懂得察言觀色,處事精明幹練,最後獲得胡爺欣賞貼身重用。他每天在胡府內外忙碌工作,耽誤自己婚姻大事。本來以為在這個有半數勞動者,都是老弱婦孺的胡府裡面,嘆息哀怨想著可能要孤老一生。

      新廚娘阿寶的出現讓徐管家驚為天人,內心燃起想娶她為妻的慾望。但是自卑自己的身材體型特別矮小,不敢大膽示愛,只敢三不五時遇見她,故意講些挑逗性語言暗示她想交往的心思,可是她總是無動於衷的冰冷表情,令徐管家感到沮喪。

      有一天徐管家經過廚房,看見阿寶一個人在廚房整理清洗蔬菜,他看見四下無人,想給她意外驚喜,輕手輕腳走上前,貪婪的伸出雙手掌,從背後一把摟住她的腰部,貪婪的撫摸她豐滿柔軟的胸部。

      阿寶驚嚇的轉過身,立刻給徐管家一個用力的五指巴掌,讓他當場難堪受辱,正在不知如何回應時,瞧見小張雄躲在門板後面,睜大那雙窺視的雙眼,無言的表情凝視著他。好像在嘲笑他對女人的無能,讓徐管家身為男人的自尊受損,開始厭惡鄙視這個小男孩。

      「一定是張雄這個拖油瓶,阿寶才不肯接受我的感情。這個小孩越看越礙眼。」徐管家把怒氣開始發洩在小張雄身上,對他的工作態度嚴格挑剔,稍有不順他的心意,隨手拿起的竹棍或木板,就往他的身上任意抽打下去。

      小張雄挨揍卻不敢吭聲,因為他知道這個管家在胡府裡是個大人物,向他反抗會讓自己的娘,丟了得來不易賺錢的工作機會。

      「要忍耐!我一定要忍耐!」小張雄心裡不斷提醒自己,可是挨揍後的傷口上的血痕,真的很痛。抽痛的感覺,讓他每次痛到眼淚都要滴下來,還要強忍住,常常苦著臉想著:「為什麼這些大人,要欺負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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