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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一名一年級新人遇到了所謂的堵門,對象為穿著筆挺並中校服的飛機頭,人數為二,敬請各個前輩出身相救。

 

 

 

——根本不可能有人來救的吧啊啊啊啊——!

 

某學弟在心中發出了堪比孟克”The   Scream”的吶喊,只可惜聽聞人數微零。

 

 

 

「喂。」其一的飛機頭出聲,看來是在叫某位欲哭無淚的一年級。他抖著音回了一聲是。

 

 

「進入新聞社需經過搜身。」

 

 

「蛤?」他發出了一個極微智障的單音。

 

 

 

——他這個白癡啊啊啊!

 

 

 

正當他思緒波濤洶湧地要下跪道歉時,另一飛機頭說出宛如聖旨般的話語。

 

 

 

 

「非常抱歉,這是委員長指示的。」飛機頭感到有些抱歉。

 

 

 

 

 

 

 

 

「部、部長……」小學弟宛如被強奸的民婦抽抽涕涕地進了活動室,背景塞滿了好可怕好可怕。

 

 

「是副部長!你這無腦的小受!」白色紙扇刷地拍了過來。

 

 

「那我們不就沒有部長了嗎……」小學弟摀著被打中的地方微聲抗議。

 

 

「當然有!部長他可是不顧日夜辛勞地收集資料呢!不然你想我們這些新聞是從哪裡來的?這裏除了沒啥路用的學弟,就只剩日日夜夜都在找B——我是說只找青春寫照的大和撫子——你說!我們這個新聞部還有!什!麼!用!」副部長悲憤的拳頭敲向桌子。

 

 

「還有前輩的青春寫照啊?」學弟認為就於學校新聞來說就很足夠了。

 

 

「只限懷著巴比倫塔的生物!」副部長眼鏡閃閃發光,雙手槍似地指著學弟說得信誓坦坦。

 

 

「學校有這種生物我怎麼不知道!」∑   =   口   =

 

 

「而且發表學校附近發生的事也是很重要的。」學姊翻著電腦中的資料。「要不是阿、咳,部長提早發現黑耀盤算的計謀,受害的學生可能會更多……唔,還挺可怕的……」

 

 

「就、就是說啊!」那個經常以旁觀者自居的學姊居然在害怕!學弟認為這是能夠跟前輩溝通的機會!

 

 

「部長居然連學生亂丟垃圾、吸食香菸、走廊上奔跑、救了條流浪狗的事情都挖得出來……」

 

 

「欸,是在說那些事嗎。」學弟淡定了。

 

 

「……還有學生跌倒次數分析圖……」

 

 

「我說,那個部長有多閒啊?」學弟覺得已經無所謂了。

 

 

「……。」副部長自顧自地對著電腦劈裡啪啦打起字,然後將紙列印了出來。

 

 

「喂小受,這個交給風紀部,說是消防箱有問題。」

 

 

「風紀部嗎!?」他認為自己不用活了,欲哭無淚。

 

 

學弟寫好了遺書(雖然被副部長當成趣味新聞了),含淚將報告送去黃泉的入口。

 

 

他奇蹟似地平安回來,新聞部就跟往常一般運作。

 

正要進部活室時,聽到了似乎知道、但不屬於新聞社的聲音,似乎在感謝副部長什麼,不存在的記者魂被點了起來,學弟抵著門板開始偷聽。

 

一聽到來者很親密地叫著學姊的名字後,學弟奮不顧身地撞門進去——

 

 

「——啊——!阜東學長!」學弟很沒形象地指著也很沒形象坐在桌子上的學長。

 

 

「Yo、下午好啊,佐藤君。」阜東弦朝他揮了下手,老樣子笑咪咪的。

 

「那那那那個——」佐藤已經無語倫次,結巴了老半天總算擠出了阜東學長跟學姊是什麼關係這樣的問題。

 

 

「阿弦是觀察項目第一位保持者。」副部長翹著可疑的嘴角表示。

 

「刹醬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喔!」阜東的大拇指很歡樂。

 

 

兩人的答案牛頭不對馬嘴。

 

 

「順帶一提他就是本部的部長,」副部長攤手介紹,嘴角忍得很辛苦,不過學弟很天然沒注意到,「外加雲雀恭彌的跟蹤狂。」

 

學弟點頭表示可以理解。不管是校內還是校外都想了解這個並盛的獨裁者。

 

「所以新聞部會被堵門就是學長你的關係吧!」佐藤學弟靈光一閃。

 

「這時候只要送些好康的給委員長他就消氣了啦~」說得好像非常習慣這狀況,「這幾天風紀部抓人真的很嚴呢,差點來不了學校。」憤憤地嘟嘴抱怨,然後被副部長一個紙扇拍飛(這表情你用我萌不起來,退散!給我無奈笑無奈地笑啊啊啊啊!)。

 

 

 

 

這兩天雲雀恭彌的心情很好,就算被阜東弦偷拍也只是揍一頓就沒事了,而里包恩的消防箱秘密基地: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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