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6

2017/11/6

 

 

總覺得自己,很可怕。

 

剛剛跑回去看了幾天前寫的東西,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黑暗了,看完三條黑線(喂!

 

 

言歸正傳。

 

 

距上次寫已經五天了,這幾天想到很多事情,所以來抒發一下。

 

上禮拜五,我去聽了陳雪的演講,因為是校內的,去的人只有五到六十個人,算是小型的,但這樣的環境反而讓整個聽講的氛圍更加的溫暖。

 

老實說,在聽到陳雪的演講之前,我對演講的感覺就只是,到場,坐好,醞釀,睡覺,醒來,離場,如此簡單。但聽了陳雪的演講後,我完全打翻我原本的想法,我竟然全場沒有打瞌睡一路從頭聽到尾!

 

演講中,陳雪從她的母校生活開始講起。隨著她說話,我腦海裡慢慢浮現畫面。

 

初次見面,陸子儀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回眸......

 

之後,陸子儀在籃球場上的英姿;她生日,陳雪給她買了一雙紅色的籃球鞋;陳雪生病,陸子儀在電話中那句,快好起來;兩人並肩往公車站牌走去,一路說說笑笑;公車前,一朵粉色的花飄落,落入陸子儀腳踏車的籃子裡,然後,她把花給了陳雪。

 

多美。

 

 

然後我想起了他。

 

 

他在夜燈照映下顯得閃閃發亮的眼睛,每每總要吵我睡覺的調皮......

 

和現在的久久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突然有些鼻酸。

 

 

聽完演講走出視訊教室,發現外面稀稀落落下著雨。

 

然後又是他出現。

 

 

也是這樣下著雨,我站在校門口從書包拿出雨傘,撐開雨傘正準備踏出去,後面突然傳來他的聲音:「欸。」

 

因為是他在說話,所以我立刻回頭。他停在我的背後,對我笑了笑:「欸,我沒帶傘,你借我好不好?」

 

看著滿面笑容的他,我思緒混亂。

 

早上,他和他女朋友手牽著手,在我面前,打鬧。

 

把雨傘指向他,我說:「給。」有那麼一秒,我覺得自己真下賤,明明知道,他其實沒有喜歡我,只是喜歡逗弄我,可我卻不可自拔的喜歡上他。

 

他表情僵了僵,笑笑地把雨傘推回給我,「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啦,我跟別人一起撐,你早點回家,小心被怪伯伯搭訕。」說完,他鑽進他朋友的雨傘裡,走了。

 

 

停止與他的所有回憶,我把鞋子穿好,慢慢走下樓,準備搭公車,回家。

 

 

剛從最後一階樓梯踏下來,就看見中廊處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女生向我招手,我笑笑的朝她點頭,她朝我走來,問了班上軍歌比賽訓練場地。告訴她位置後,我問:「你還要去練習阿?」

 

她對我搖了搖頭,說家裡有事,然後又問我,要怎麼回家,「你是搭公車嗎?走後門還是前門阿?」

 

我說:「我搭公車到火車站在搭回去,我媽會接我,從正門搭。」

 

她的眼睛亮起:「真的嗎!那我跟你一起走!」

 

我們邊走,邊聊著。

 

「我記得你是住宿舍吧?宿舍好玩嗎?」她問。

 

我想了想:「宿舍滿好玩的阿,主要是學姊人很好。」

 

她點點頭,又問:「那你覺得,這裡跟你家那邊的差別是什麼呀?」

 

我言簡意賅:「車子多很多。」

 

她噗哧一聲笑出來:「哈哈,對阿,這裡是都市嘛。」

 

「如果說都市的話,我比較喜歡台北。」

 

出乎意料之外,她對我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嗯!真的!我也最喜歡台北了!」

 

「去到台北,感覺走到哪裡都閃閃發亮著,然後就非常深刻的感受得自己就是個鄉巴佬,有種劉姥姥逛大觀園的感覺。」

 

「哈哈,真的,那邊的東西都閃閃發亮的,到了很晚也還是很熱鬧。」

 

 

話題到此停止,因為我要搭的公車剛好到了,我們互道再見,我就踏上公車。

 

 

走在自己熟悉的街道上,我有點悵然。

 

小時候在巷子裡和別的小孩子玩耍,總是一起大叫著要快快長大,到外面賺很多很多的錢,買下所有當季新的遊戲,然後一起玩。

 

路過一條小巷子前,我不經意地看見巷子裡有兩個小朋友穿著國小制服,兩個人一個塑膠杯和一些水就玩的不亦樂乎,看著他們笑哈哈的樣子,我也不禁被感染,勾起唇角。

 

多快樂。

 

腦海裡不禁就想起自己和我青梅竹馬在巷子的停車場玩沙的樣子,那個時候,他還是一根又短後粗胖的木炭(他很黑),而現在,他已經成為了一根又長又細的木炭(依舊很黑)。

 

 

不知不覺,那樣單純的快樂著的時光已經離我好遠好遠。

 

 

那樣笑著的我,跑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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