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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來不及理解阿泥的一番話,在舞台上的主持人打斷了在場人的喧鬧聲。
「這次的餘興節目,我們打算請三位新進Writer來玩一個遊戲。」
「這個遊戲則叫做震撼教育,玩法其實很簡單,我想大家都知道Writer的工作,是在修正(Correct)人界世界的錯誤故事(Story),而錯誤的故事又依照修正的困難度分成最難的S到最簡單的F,雖然新進的Writer,一開始並不會讓你們去碰到B以上的工作。」
「畢竟B級以上的故事,如果碰到要用將它給修正回來,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說到這裡主持人伸手揮舞了一個手勢,接著從舞台後方有一位黒衣男子推了一台上面堆滿著書本的手推車到主持人身旁。
接著主持人從手推車上拿起一本書,隨手將它打了開來,如同三流奇幻小說的劇情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
一隻頭上有一根尖角野獸,就這樣從書中跑了出來。
如果從遠處看它的外型,或許會有人以為那是獨角獸之類的野獸,那高瘦的體型、修長的四肢和那顯眼的獨角,不過我看的很清楚,它絕對不會是傳說裡的獨角獸,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隻野獸的頭並不是馬的外型,也不是騾或是驢、甚至根本就不是動物的頭,那是人類的頭顱。
在場的人不只我有被驚嚇到,其中被嚇到的還有推車進來的黑衣男子,不過更多人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神情。
在主持人彈了一下手指,那頭生物從脖子掉下一個鏈圈,不過短短的幾秒鐘它瞬間朝旁邊的黑衣男子一口吞下去。
原本黑衣男子站的位置只剩下一灘綠色黏液的怪物口水。
主持人說:「請參賽者要多注意,有些故事有機會造成你們終身的遺憾,所以千萬多留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說完話後的主持人朝向那頭怪物吹了一下口哨,原本掉落的鏈圈又再次出現在它的脖子上。
接著怪物從肚子裡,臑動起一些聲音,慢慢地從怪物張開大嘴將原本吞下去的黑衣男子給吐了出來。
我看這裡才剛剛吃進去的大餐,幾乎就又快要再次吐了出來。
當黑衣男子發現他又再次出現在會場後,他開始歇斯底里的不斷地開始大叫。
主持人有點不滿地說:「這就是我不喜歡用外行人的道理,不過就是被四腳獸給吞進肚子又再次吐了出來而已,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說完話後她往黑衣男子的腹部用力揮了一拳。
「終於安靜了,現在大家也可以知道專業人士和外行人的差別了。」
「不過我等等因該是看不見這種場景,畢竟在這裡的大家都是專業的Writer。」
「所以我們準備了一百本書本,而書中所記載的故事從S到F等級都有,而參加遊戲的Writer所要做的,就是把我們隨機抽出來的書,裡頭的故事給修正回來。」
「當然這畢竟只是一個遊戲,我們也考量到不是每位Writer都有能力修正高等級的故事,所以參賽者可以自己去找一位Writer來當自己的幫手。」
「現在,我們就開始來抽三位參賽者。」
「第一位參賽者是醬油。」
「接著第二位參賽者是…….。」
「……」
「……」
「……」
在聽到第一個喊道的參賽者是我的時候,我兩腳已經發軟蹲了下去,那絕對不可能抽到我的想法,還沒完全浮現在我腦袋裡,我的頭腦就已經呈現一片完全空白,後面主持人在講的話,我完全無法聽進去。
「……」
「……」
一直等到主持人說最後一句:「那麼第一位參賽者,將再十分鐘後開始進行遊戲。」
我這時候才恍神過來,第一個想法是馬上和主辦單位表明我是迷路走錯餐會聽的路人。
「醬油你別想太多了,他們就是知道你並不是Writer所以才把你排到一個,當作餘興節目的第一幕。」阿泥走到我身旁拍著我的肩膀說著。
「到底什麼是Writer?」我有點激動地問著阿泥。
他則是用著嚴肅的表情說:「我想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因該不是知道Writer是什麼吧?」
聽到阿尼這樣說後,我停頓的頭腦又再次開始轉動起來,沒錯,現在最優先的事,是那個那會死人的活動。
雖然自己依然不知道故事、修正所代表的意思,不過看剛剛主持人的說法,濃縮一下剛剛發生的經過。
一個簡單的結論跑了出來,書本會冒出一個怪物,然後我要負責打倒它。
見鬼了。我一個普通人怎可能去打倒這種怪物。
自己一個人勢必沒有辦法完成那個遊戲,那剩下的辦法就是找一位Writer來幫助自己?
想到這裡我準備起身,阿泥直接就打破我的辦法。
「我要再次提醒你,這裡大部分的Writer都很討厭你身上的味道,既然他們討厭這個味道,我並不認為會有Writer願意來幫助你。」
活人的氣味?
廢話,我又還沒死怎麼可能會沒有活人的氣味。
「難道你們就沒有活人的氣味嗎?」當我一時口快說出這句話後,我就反悔了。
雖然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我的想像範圍,不過如果這些事件都是一個規則,只是這些規則我並不清楚,就像是城市裡的小綿羊迷路在森林裡一樣。
一個令人感到詭異的思緒出現在我腦袋中。
「你們是鬼?」
聽到這句話的阿泥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他依然是用著同樣的語氣說:「醬油,知道這些事情後,對你完成遊戲並不會有幫助,相反地只會多增加你失敗的機率。」
「既然沒有Writer願意來幫助我,難道要靠自己去解決那些怪物嗎?」
「當然不可能,你自己上場的話,我想大概三十秒多你就會喪命在舞台上。」
原來我還可以稱三十秒阿。
「你碰到的怪物,第一秒就會把你的雙手和雙腳打斷,接著之後的二十九秒,怪物會慢慢地玩弄你的身體,直到最後它玩膩了把你吃到為止。」
......。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是先準備好自刎的工具?
「這是你現在最好的兩個選擇中的一個。」
「那另一個選擇是?」
阿泥拿出一張寫著密密麻麻蝌蚪文的羊皮紙遞給我看後,說:「在這張契約書的最後下面契約者那邊簽下你的姓名」
「這是什麼?」
「這是你唯一可以安全結束遊戲的選擇。」
「能問上面寫了些什麼嗎?」
「我只能和你說,你最好不要知道比較好。」
那根本就是黑箱作業麻。
「你也可以選另一個選項。題外話你只剩下三分鐘不到的時間。」
「一旦準備的十分鐘時間結束,主持人可是會直接將書本開打,放出裡面的故事出來。」
「這張契約的時效有多久。」
「很久。」
「這輩子?」
「……。」
…….,現在準備自刎的工具因該還來得及吧。
「雖然我不能告訴你這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的屍體被書中的故事吃下去的話,那你是永世不能超生的。」
……。
我帶著懷疑的語氣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可以保證我剛剛到現在為止和你說的事情全都是事實。」
我看著最後不到十秒的時間,只能硬著頭皮在羊皮紙上簽上我的姓名。我又再問了阿泥我最大的一個疑問:「為什麼你會想要幫助我完成這個遊戲?」
阿泥並沒有回答完我最後的問題,或是因為只剩下幾秒鐘的時間,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罐用玻璃瓶裝著的黑色液體叫我喝下去,說這是想要完成遊戲的方法,我不疑有他的把玻璃瓶打開喝了去下。
感覺就像是在喝醬油一樣,這是我喝下去的唯一一個感想。等到我完全喝完後,我可以看見舞台上出現了一些閃光,那因該就是我要解決的怪物吧?接著想著不知道喝下去的藥水會怎樣讓我度過這個難關。
是讓我得到超能力?魔法?還是其他的什麼力量?
就在我還在妄想時的下一瞬間,我已經知道喝下去的藥水的效能是什麼了。
是安眠藥。
突然間我身體就像是沒了電池的玩具一樣倒臥在地板上,兩眼視點開始朦朧起來,身體的知覺也漸漸的麻痺。
這時候我發現我嘴唇貼上了一個相當柔軟的東西,下一秒鐘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強迫自己睜開雙眼,但是我並沒看見臉前有任何的東西。
最後當我要闔上雙眼時,我隱約看見一位穿著破碎衣物的長髮少女,朝向會場的舞台過去,之後我就完全失去意識。
* * * * *
「這個故事包含了常見到的穿越設定,又有人物細部描寫的深刻感觸,不但有人物之間的愛恨情仇還有現在小說缺乏的創意特色,最讓我有所感觸的這還是部鬼故事,主角一開始屈折離奇的穿越,到後來莫名奇妙的回到現實,這幾乎就是當代絕世大作,以後我看不到續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但是醬油,我現在要的是你為什麼當天會給我消失在飯店的理由,不是你這一篇新寫的網路小說。」吳胖子一臉生氣的摔著我寫成文字敘述後的當天經過。
「我就說那並不是虛構小說,是我那天真實經歷的過程了嘛。」
「拜託搭個電梯到飯店二十五樓,最好這樣就可以穿越到其他次元啦。」
「這樣都可以穿越,你胖同學我怎麼從來沒中過樂透。」
「我懶得再和你解釋。」我無奈地看著旁邊的吳胖子道。
當天我再次醒來,我發現我坐在吳胖子的紅色跑車中,除了我那隻顯示著有兩百七十五筆未接來電外的手機,一切的事物都好像和我離開跑車前一樣。
我事後再到飯店去調出當天有舉辦餐會的明細表,不過並沒有我那天參加到的聚會名稱。
New Writer Apprentice Reception
實際上也只有一個聚會是用英文名稱訂下,而那個聚會則是胖子和我原本要參加的新進作家歡迎會
難道那天我經歷到的都是一場夢?
就在我準備要走進教室上課的時候,我發現衣服後面有人拉著我的衣服。
我轉頭過去發現拉著我衣服的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身上穿著相當不合身小一號的衣物,原本少女姣好的身材反而因此給突顯出來,端莊的五觀加上綁上幾條小辮子的短髮讓人感受到一股篷滿朝氣的感覺,少女清晰的外貌和紅潤的臉頰不經讓人想要多看幾眼。
「請問妳有什麼事?」
少女看了看我,大力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確認什麼,接著她似乎暗自下定決心對著我說:「你還記得我嗎?」
我看了看少女的面容,在我記憶裡似乎沒有這一號人物。
我身旁的吳胖子看到這一幕,一手彎著我的肩膀在我耳旁小聲說:「想不到你也會有人倒追你,我就不當你的電燈泡了,教授那邊我會隨便幫你編一個藉口請假的,下次記得要請我吃飯阿。」
吳胖子接著拿起一張紙條遞給少女說:「小妹妹妳不用擔心,如果這位大哥不要妳或是欺負妳的話,你可以撥打這隻手機找我哭訴,到時候我一定會提著他的人頭來見妳。」
這原本只是胖子常常輕浮女孩的對話,我想他一定沒料道少女一臉正經地接過紙條後,竟然和胖子以相當嚴謹的行禮鞠躬向他道謝。
一時間胖子反而認住在那,一直對著我說這個女孩真有趣,要好好把握。
等到胖子走遠了,我再次看著少女的臉孔,但是我依然沒有印象看過少女,畢竟她的外表是這麼的引人注意,如果我有看過的話,不可能連一點印象都會沒有。
「如果你忘記我的話也沒關係,我今天來這裡是想要請你幫我完成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
她看著一臉疑惑的我,從她的背包當中遞給我一份捲好的紙張,一邊繼續說道:「我想你看過這個因該就會想起來了。」
看著這張密密麻麻,我絕對不會忘記的蝌蚪文,以及右下方簽著我自己姓名的紙張,再次看著少女的臉孔,一個名子從我的腦袋中跑了出來。
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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